最后,我和音音是被推着并叮嘱着快点回去,才打了一辆的士回学校。当然,这个时候回学校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幸好新来的保安好说话,加上音音施展出“”第一层,我们就直接“打怪”轻松过关了。
睡到第二天中午,请程思林和猴子他们吃了一个午饭,他们也就纷纷打道回府了。老实说,在车站等人,你会很期待。但在车站送人,你会很无奈。离别,总是带有淡淡的不舍和惆怅,不是吗?
收拾起了心思,我和音音手牵着手回学校去。一路上,我在想,程思林跟部长拿名片干嘛?
番外话:电视机前的小朋友们,你们知道为什么吗?答对有喜洋洋和灰太郎公仔哦!
时间就像沙漏一样,沙子流尽了就翻转过来。时间也是一天一天地流逝,只有前进不会倒退。
音音和陈柔两个人,今天给我带饭,明天给我喝汤。我感觉手的恢复都一天比一天明显,去了医院做了一次复查,医生说下个星期再过来把石膏拆掉。
朱胜这个鸟人,估计在那次被我和老三打到眼角裂开了,一心就想阴我。看着我吊在胸前的手,还是时不时过来碰我一下,甚至讥讽我一下。赵星这个犊子,现在有乔林在手上,拿到音音的手机号码,不是发短信就是打电话,我直接帮音音设置了黑名单。
既然要清算,就不怕把事情弄的更僵,所以,要一次性解决掉。
按照时间,我拆除了石膏,又照了一下x光,发现脱臼部位没有问题后,就直接走人了。其实医院就是要钱,如果在乡下找那些专治跌打的老头子,还照什么x光啊?
此时,离期末也只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我的手不快不慢也绑了五个多星期,现在拆开了石膏,感觉手很轻松很舒畅,所以要好好洗个澡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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