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管了。就在我要接着用力捶一下时,门后传来,“你是不是要弄得全宿舍楼的老师听到才甘心。你要我开门,你能找一个说服我开门的理由吗?”
“开门的理由?”两年前,那一幕又慢慢向我靠过来了。
记得,当时跟猴子和老三跑去喝酒,喝得有点高了,回来的晚。以为和苗苗在外面租了房子,反正不回学校,再晚都不怕。结果,被苗苗锁在门外面。那一晚,求死求活的让苗苗放我进去。苗苗最后说,“要进来就唱歌。”我死活不唱,天气又冷,就在外面蹲了起来。最后,还是苗苗心软了,才放我进屋的。
现在,我完全豁出去了,张口就唱:“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我要进来”说句实话,我连死的心都有了。但为了苗苗,脸皮不够厚,也要补上去,我勒个去
唱了几句,还是没有反应。我擦,我发现我已经沦落到“卖艺不卖身”的地步了。勇气十足的竟然吼出了一句:芝麻开门
结果,“门”字还没有吼出来,我就碉堡了。
“砰”
苗苗猛的一推开门,就说“唱的歌难听死了”,而铁门此时,已经结结实实撞在我鼻子上了。我一下子捂住了鼻子蹲在地上,鼻子现在是又痛又酸的。
苗苗开门后,却说,“人呢?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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