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狠狠砸一下赵星他们的猴子,快到我身边时还看到这一幕,气的直接把假手就朝赵星一伙砸过去,但他们已经跑远了。
老三停下来,想拖我起来,碰到了我的手,我大叫了起来。躺在地上这么久,加上被出了几次大招,我现在只能是望着猴子和老三,眼睛慢慢地慢慢地模糊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就感觉眼皮很重,很重,很困,很困。
等我醒来的时候,音音和老三,猴子都站在我身边。音音握着我的手,眼睛已经哭的很红肿了,敢情猴子跟她说了乔林的事。唉我希望猴子不要说,毕竟自己爱的人被自己的弟弟撞倒才被打成这样,对她来说是一件很矛盾和心痛的事,这样只会平添她对我的愧疚感。但猴子是我兄弟,是很义气的人,我当然不可能去说猴子什么。
这时候,陈柔进来了,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而他妈晦气的,就是一醒来就看见刘亚辉跟在陈柔身后进来,还装着一副很关心的样子问了我几句。
女人都是水做的!!!陈柔看着眼睛红肿的音音,被情绪所感,开口都哽咽地问我,“伤得怎样了?要不是我,估计你也不会这样,是不是?”
我刚醒来,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就被一群人给围着,这让平时也爱好热闹的我反而习惯不起来。这时候,护士进来了,告诉猴子他们,不要围起来,安静一下,我才知道我在医院里,敢情头被磕了一下,思维也迟缓了。
“护士小姐,他没有事吧?”陈柔带着哭腔问着护士。
“有点轻微脑震荡,全身有多处软组织挫伤,部分地方有淤血,还有一处被烫伤,要观察伤口有无感染,是否会导致破伤风?”,护士说着,帮我把床头的开水换了一瓶。
“诶,你不要动,手上现在打了石膏,不要摆动”,护士看着我,接着说,“你的手脱臼了,第一次关节脱位,没有发展为复发性不稳定的病人经过4-6周的物理治疗后,可完会恢复关节活动度。伤好后,要主要集中加强关节锻炼。这两天尽量吃些清淡的,不要油腻和辛辣的。”说完在床头的病例表上,填了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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