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前面发生的对弈这件事要从几天前说起,新学期,新社团,简箴加入了棋社,虽说是棋社,管理上却异常的松散,甚至可以说是没有自己的场地,与教学楼前方花园相毗邻,简箴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选择加入的。在一次和他人的对弈中,恰好的撞见了同班同学,选择羽毛球社花怜式,而坐在喷泉边缘的简箴却如坐针毡,两人对弈,插足第三人,恰好是他所讨厌的,而结果更是让简箴难以忍受,在花怜式的指导下,对方两人完美的发挥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甚至演变到最后,两人靠着悔棋,战胜了简箴。纵然是如此,简箴本不应该生气,因为没有必要跟一个初学者过不去。瞥了对方的第一步,简箴在心中如是想着,确定了对方的棋艺,就是个菜鸟。
不知道花怜式哪来的信心,谁给的?一上体育课,屁颠屁颠的摆开了象棋等着自己。简箴当然是气不过,这个年纪,心高气傲的。放弃了最喜欢的乒乓球,开始接受了挑战。
当头炮,花怜式的第一步。很low,简箴不动声色的将左右马先出。齐刷刷的压住了对方的马脚,使得对方两匹马动弹不得,紧接着后面双车共处,抵住了想要围魏救赵的花怜式。
这么突如其来,甚至可以说从未见过的怪异招式,让花怜式被打的措手不及,更紧接着双炮并排,瞬间杀死了想要以吃炮而解围的车。
趁着花怜式还在思索其他的功夫,简箴瞥了对方一眼,明显是花容失色,二话不说将移开了炮,暴露在白车底下,将对方还未曾动弹的马吃掉。
一车一马瞬间失去,让花怜式瞠目结舌。
“还要走下去吧?”简箴饶有趣味的看着花怜式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很好玩,想捉弄一下对方。
“走!为什么不走下去?”微咬着下唇,露出一副委屈样,却又假装镇定,让简箴看了又好气又好笑。
“没错!!还没有输呢!小花?我们肯定能赢的!他就是个菜鸟!”矮子怪打气到,如果一边真的有打气筒的话。
五分钟后,
“还没有认输吗?”简箴忍俊不禁的望着棋盘上只剩下汉王,被杀的惨不忍睹花怜式,被囚禁在王宫当中,以马为中心,后面跟着车,在做顺时针、逆时针运动。
“这一招叫磨盘!”简箴自顾自的说道,忍不住哂笑起来,狠狠的出了口恶气!
“我不玩了!”花怜式气呼呼的丢下了手中的棋子,很是不高兴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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