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浓翻了翻白眼,道:“你既然都这么有自知之明了,还问我干什么?存心找不痛快啊?”
陈六合翻着一本资治通鉴,他漫不经心道:“看你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不怕你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老子怒拆姻缘普啊?”
“这不应该是你该担心的事情吗?我干嘛要去担心?能不能把我从秦家娶出来,得看你的本事了况且那么多人喊你狂人,你也做过那么多人神共愤的事情,也不差这一桩吧?”秦墨浓浅浅笑道。
闻言,陈六合失声笑了起来,玩味道:“你倒是对我很有信心,这么相信你家老爷子不能阻挡住我的步伐?”
“我秦墨浓看的男人,顶天立地事实也足以证明,你的确顶天立地,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秦墨浓语气肯定的说道。
陈六合摸了摸鼻子,道:“看来你对我的过往有了一定的了解,不怕吗?”
“人不招妒是庸才,你的仇人越多,越多人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越能证明你的存在价值我的男人要是太平凡了,那才是我该害怕的事情”秦墨浓理所当然:“况且,我始终相信,你能扛起沈爷爷这块招牌,老沈家还没倒呢”
后恨察不不最独酷所敌早显
后恨察不不最独酷所敌早显 “呸不要得意太早,还不是你妻”秦墨浓娇嗔了一口,轻笑着从陈六合的腿站起身,优雅端庄的整理了一下身有些凌乱的衣裙。
“有句话当真有理,沉浸在爱情的女人总是盲目的”虽然这么说着,但陈六合脸的笑容却是异常的灿烂
“盲目一点有什么不好的吗?太理智也反而太累何况我也是理智的盲目,你有让我盲目的能耐,我愿意被你一叶障目这辈子都愿意”秦墨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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