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五年?”陈六合轻声说道:“对一些不能给我留下太深印象的人,不能确定了我一向不是记得很清楚”
“呵呵,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非常令人讨厌”幽幽声音再次传来,像是幽灵一般,随风而在,却找不到声音源自何处。
“次一战之后,我们已经足足有四年零三个月不曾见面”这道声音很低沉,也很有磁性,是道男音。
“失败者总是愿意把身的耻辱记得异常清楚可殊不知,即便把耻辱刻在骨子里,也改变不了技不如人的事实何必如此?”
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个邪魅的弧度,他回过身,随意的靠在护栏,轻轻扬起了一个四十五度角,望着半空方向
只见在“美人号”的二楼甲板,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青年一身白色的麻衣长袍,他的双足竟然站立在细细的护栏之。
他的身躯如铁桩一般的沉稳,即便风浪再大,船体轻摇,他也纹丝不动,迎风而立,夜风把他的长袍吹得猎猎作响,他的齐额发丝在飞扬
听到陈六合及不客气的话,麻衣青年不见动怒,他那张英俊到有些邪魅的脸蛋甚至露出了一抹飘逸的笑容:“当年虽然输你一筹,但我并不觉的是件很丢人的事情,在这个世~界能胜过你人皇的,又有几人?”
陈六合洒然一笑,道:“心态挺好,失败者总是愿意给自己找各种理由身为地皇的你,竟也不能免俗要知道,你可也被奉为神明,号称这个世最接近神的人之一”
语出惊人识破惊天,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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