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抓着他的右掌,按在了地面,青年拼命挣扎:“我草你吗,你想干什么?放手老子让你松开”
陈六合无动于衷,从桌拿起了一个钢化玻璃的精美装饰,是实心的,很有份量
他扬起手,照着对方的手掌狠狠砸了下去,仅仅一下,让青年的手背血肉模糊,骨头都被砸裂了。
青年的口传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在整个包间内,听得让人毛骨悚然,心脏都在不断的抽搐,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而起,随后袭遍全身。
连续砸了五六下,青年的手掌已经惨不忍睹,一片破烂,皮开肉绽流血不止,甚至都能看到皮肉下的森森白骨,可见陈六合的下手之狠
毫无疑问,青年的这只手掌基本已经废了,算能治好,也绝不可能恢复如初
做完这一切,陈六合的脸毫无波澜,他依然没有打算这样放过对方,又把青年的左手按在了地下。
青年这一下是真的怕了,脸挂满了恐惧的色彩,嘶喊道:“我刚才用的是右手我草你吗,够了”
“现在才说?已经晚了”陈六合根本不给任何回旋的余地,砸下手的实心玻璃装饰,和方才的举动一样,如法炮制,让得青年的左手也沦落到右手一样的惨境。
后学球远远最独独陌指星毫
孙恨恨仇地封鬼鬼战冷陌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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