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澜忽然对陈六合说道:“六合,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不好说,墙头草什么时候都不少,能不能真正把他们抓在手,要看你的手腕。”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却是实话,说来说去,还是要看他们的既得利益有多少,特别是政-治,最肮脏黑暗的东西,跟商业圈大同小异,唯利是图四个字是永远的铁律跟法则。”赵江澜也没生气,很认可的说道。
顿了顿,赵江澜又苦笑了一声:“不过说他们是被我抓在手,倒不如说是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没有你的话,他们不可能跟我同心同德。”
“其他三个不多说了,至少刘少林这个人,在短时间之内,不可能会有异心,是不能,也是不敢。”赵江澜淡淡说道:“有些东西不适合放在台面来讲,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他们在看我的表现,或者说是在看你的能量”
陈六合风轻云淡的笑道:“这是情理之的事情,没有一个好前程,谁跟着你干?不过也不用如此悲观,如你所说,这四个人,都是那种背无依靠的人,没有太大的政-治资源,如果不是靠到大树,一辈子估摸着也这样了。”
“想要把这样的人抓在手,也不是太难。”陈六合说着。
赵江澜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人是傻子,我的处境不光是我自己知道,相信他们多少也能了解一些,即便现在同舟共济,也只是短暂的貌合神离,一旦真的出了什么事故,一定是树倒猢狲散的结局,别想让他们伸出一根指头。”
陈六合好笑的看着赵江澜:“那是在他们有选择的情况下,你可以让他们慢慢变得没有选择,如果他们的脑门一旦贴了你赵江澜的标签,那是一条绳的蚂蚱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凭我现在的位置和高度,还远远没达到能给别人贴标签的重量啊。”赵江澜轻轻摇头,有些苦涩,也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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