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没课,徐大山早早乘坐出租车赶到牛神医那里。
昨天晚上牛青林打过来电话,说诊所内又收治了一个有怪病的患者。他本人对此束手无策,只能求助。
徐大山对于疑难杂症也很感兴趣,就没有推辞。
进入诊所,寒暄几句。
在牛青林的带领下,他见到那位患者。
“是个老外?”徐大山微皱眉头。
经历过霉国大兵的袭杀后,他现在对外国人有天然的恶感。总觉得他们进入华夏,是不怀好意的。
眼前老外大约有四十多岁,金发碧眼,头顶带着丝丝血煞之气。
“牛大夫,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神医,也太年轻了吧?”没有想到,对方一出口,地道的普通话。
“你会说华夏语?”这次轮到徐大山惊讶。
“当然,我本名叫斯科特,华夏名字是杨慕华,你喊我老杨就可以。”老外自来熟的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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