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见徐大山并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握着自己的手,坐在座位上,微闭双目。
这家伙怎么回事,胆子越来越小了?
柳洁心中愤恨,还是刚才自己多想,他真有些喝醉了,这只是无意识的举动?
她却不知道,徐大山虽然双目微闭,但精神高度集中,耳朵密切关注着几百米外的动静。没两秒钟,就有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在不远处停下。
终于出现了,徐大山悄然鼓起体内元气。
刚才驾车从宏远大酒店门前离开时,他就感觉后边好像有车辆跟踪,故意变换了几条行车路线,对方都紧紧跟随,结果证实自己的猜测。
害怕柳洁担心,他就没有告诉。
是什么人跟踪他们,徐大山脑子转的飞快。这次来县城不到半天,就惹上了两拨人,柳洁的前夫和严德标,十有八九是他们指使的。
面包车停下,从里边悄悄下来三个带着遮阳帽的年轻人。他们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鬼鬼祟祟聚在阴影中。
徐大山身体绷紧,手中捏了个法诀,静待对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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