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吴栋梁尴尬的点点头。
徐大山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小饭馆道:“咱们去那里喝两杯?”
随后车子停在路边,为了不让吴栋梁觉得尴尬,他把赵香兰留在车上,自己步行陪老同学一起过去。
“你还没吃饭吧,老板,给我们来两碗烩面,两瓶啤酒,再弄两个凉菜……”两人坐下后,徐大山冲面馆老板喊道。
“好嘞”
老板应一声,很快把调好的凉菜端上,还有两瓶打开的啤酒。
吴栋梁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抓起酒瓶,咕嘟咕嘟猛灌大半瓶。随后他放下酒瓶,才苦涩的开口道:“徐大山,想看我出丑,你有什么事情就问吧”
在他看来,刚才徐大山最合适的做法是认出自己后,就当陌生人一样,而不是跟上来羞辱自己。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唯一剩下就是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贫穷让人变得敏感,徐大山也有这样的经历。很多时候,外人一句寻常的话,都会让他产生联想,觉得是在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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