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爷子对徐大山很有信心,自然遵从,半点没有泄露。
“我家医术是祖传的,爷爷就是村里的赤脚医生。老人家去世前,我跟他学过三年医术……”
话未说完,周围几人便叫起来。
“三年,你只学了三年中医,开什么玩笑……”
“西医也最少需要五年,中医没有十年不出师。你学三年就敢给人看病,简直是荒唐!”
“董老,千万别听信他的话……”
几个保镖纷纷劝阻,以董放的地位,如果真在这里出现什么意外,他们绝对脱不了干系。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几个字可以形容徐大山现在的心态。对别人的质疑,他只当浮云,脸色未变,仍然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
董放原本就对这年轻人的医术不抱什么信心,听过他的学医经历后,怀疑更是加重。
他下意识放眼望去,发现对方并没有因为别人的话而气恼。相反给他一种高深莫测,看不透的感觉。
想起老友形容的神奇,他心中微动:“徐神医,你能看出我患有什么疾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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