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兰来过几次,对这里倒是轻车熟路,很快照着菜单点好了几个菜。
等待的功夫,楼梯口突然传出喧哗声。
沈冰兰无意间扭头,随即低声道“该死,他怎么来了?”
“谁?”徐大山好奇地问。
“天汗国一个脑残富二代。前段时间他跟随家族来华夏,不知怎么得知我是单身,处处纠缠。我拒绝了好几次,还跟狗皮膏药一样。”
徐大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东张西望。
对方头发梳的油光发亮,应该打了很多摩丝。穿着一身名牌,手腕处那块表是限量版,价值几十万。
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豪门大少的尊贵气息。
身后,还跟着一个面色阴沉的老者。
对方在二楼扫视一圈,随即面带惊喜,快步朝两人所在方向走来。
等豪门大少靠近,徐大山微皱眉头,只感觉一股刺鼻的香味钻入鼻孔。这香味非常熟悉,以前他见谢依萱使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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