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德呵呵地冷笑笑,咬着牙道:“我看见了?当然看见了,还抓一个?抓一个很简单。”
春香用手指着张有德的鼻子道:“简单你抓啊?”
翠芳也撇着嘴道:“没想到当村长还讲封建迷信,什么闹鬼了,你来这里瞎说什么啊?”
张有德扬着手道:“跟你们讲恐怕你们都不信,昨天夜里李二彪和老蛋的屁股都被弹弓打烂了,他们的屁股疼得都不能坐,也不能走路了,都是在你们的大棚地里被人打的!”
春香道:“夜里来我们的大棚菜地被打的,那他们夜里淡不唧唧地来我们的大棚菜地干啥啊?再说了,就是来我们菜地被打的,也得有证据啊,谁能证明是我们打的啊?”
翠芳也道:“对,对,他们的屁股被打了,不能走路了碍俺啥事,谁能证明他们是俺打的啊,你说这话到底是啥意思?”
张有德呵呵地冷笑着道:“翠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石头昨天晚上是不是来大棚这儿了,还拿着弹弓?”
翠芳道:“来大棚了,咋了,俺自己的大棚愿意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谁也管不着!”
张有德还是呵呵地笑笑,这就对了,这就对了,昨晚上你家石头用弹弓打李二彪和老蛋的头和屁股,他们那屁股都被打烂了!”
翠芳还没说话,春香就咯咯地大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道:“我说村长啊村长,这大晚上的,你派你外甥和老蛋来俺菜地干啥啊?是不是想偷俺的菜?”又道,准没干啥好事,别说不是我们打的,就是被我们打的,打了也活该!”
张有德一听春香这么说,一下就急了,道:“活该,俺今天就得把钱石头弄走,看他还敢不敢拿凶器打人!”他说着把手一挥道,“二楞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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