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字还没等出口呢,那人跳起来,蹭的一下冲着我就来了,我傻在了那里,他的速度太快了,还没等反应,我只觉得身体仿佛撞在了一座山上。胸口好像都要被撞碎了,整个人竟然飞起来了,然后又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
我剧烈的咳嗽起来,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竟然在门口被撞到了巷子的对面,所有人都隔着巷道傻站在那,愣愣的看着。而刚才打我的刀疤脸早就不知所踪了。
疯子一瘸一拐的给我搀起来,我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喘着粗气。这一下着实撞的不轻但是我还是下意识的松开了疯子的手。松开那一瞬间,我就后悔了。不过如果现在重新抓他的手,似乎更不合适,于是我的手动了动,却没有在举起。
我不敢去看疯子,怕在他眼里看到一些什么不该看到的。会让我心里更不舒服。我假装若无其事,一瘸一拐的走到老爷子跟前。
“这到底是咋回事?不是找出症结所在了吗?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铃锤儿不起作用了?”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本来是有办法的,但是因为那瓶东西,现在已经彻底没办法了,谁都没办法!!除非……”
“行了,别指着闷头儿了。他都已经失踪二十多年了。”旁边的老独眼打断了老爷子的话,但是从他语气里我却听到一种悲凉。随即走到地上,心疼的看着地上褐黄色的液体,和打碎的瓷瓶。
想来这都是他们那年代的事情,我也没心思多问。只捡我认为重要的问道:
“那瓶东西到底是什么?那么厉害?为什么一沾到那东西的身上就……”
听到我这么问,疯子也眼巴巴的盯着地上的液体。显然他也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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