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心神恍惚,一个跌坐落在了炕沿边上,摇头道:“不,不可能,不可能是卜蜜,卜蜜不会那么做。”
但是我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串联起来,怎么会那么巧?这段时间希殇音等人一直都在我身边,而卜蜜这几天发烧,早上刚刚退了一些,我还在纳闷她怎么退烧了还没醒过来,难道一切都是装的?卜蜜一直在骗我们?
包括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她说她喜欢我,她给我讲她的过去,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忽然就恨自己真他妈的是个傻逼,在卜蜜高烧的时候我还在想,如果她能挺过去这一次,我一定好好照顾她,经历了这一次的险死还生,我看透了一件事,我以前总是觉得自己身负七代重咒,对身边的人不能牵连,更没权利去喜欢别人。
可是这次我发现原来人命是这样脆弱,脆弱的仿佛一层纸,一捅就破。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再自己还能给予别人幸福的时候,尽其可能的去爱,去关怀呢?
也许只争朝夕才是我这种人最应该做的。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在我决定去好好爱卜蜜的时候,爱这个可爱,独立,顽强,拼搏,不认命的小丫头的时候,卜蜜,卜蜜她竟然又一次骗了我们?从第一次军训,第二次盗墓,到这第三次她高烧成那样,她依旧没有放弃她固有的目的吗?或者说她对我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从怀里拿出那块刻有“北”字的石头,疯了一样对他们喊道:“不可能,不可能是卜蜜,你们看啊,看啊,这石头就是卜蜜给我的,这么宝贵的石头,这可是她毕生认师父唯一的东西啊,她都已经给了我了,她怎么可能骗我?”
希殇音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跌坐在地,只感觉心里一种说不出的疼痛,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心痛这个词不是小说和故事里面的形容,而是真真正正存在的,那种感觉就仿佛拿着什么东西用力的撕扯,我的嘴唇连说话的时候都是颤抖的。
希殇音怒道:“方贤你醒醒吧,这叫放长线钓大鱼,那块石头的确值钱,但是有血睚眦值钱吗?还有,你为什么就不奇怪,当初我们被抓以后,怎么你原来的那半个睚眦就那么巧不见了?那黄言轻肯定是和卜蜜一伙的,这丫头心思歹毒,施展了苦肉计,同时和黄言轻两个人串联起来,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以卜蜜的脾气,什么事情都想要凑热闹,怎么会这一次病了就那么老实?
她一直没有跟着我们做任何事情,这样她才有时间去做她想要做的。但是她却一直都知道我们的所有事。你还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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