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手说道:“大家也不用紧张,任何地方都有自己地域流传下来的特色传说,在流传的过程中,这种传说会被赋予一些各种各样的色彩,这是很正常的。我们毕竟不是这里的村里,相信科学,要是出事昨晚就出事了,大家别想太多了。”
陈老师这么一说,就算是官方的辟谣了,大家也都放下心来,不过我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非常不好的预感,不过后来也没再发生什么事情,我也只当自己是多疑了。
下午大家打打牌,扯扯淡,一天也就这样过去了,这一天其实和昨天也没什么不一样,只是马壮神神叨叨的去找陈老师,给了陈老师一个红丝线系的一个好像铜盘子一样的东西,想征求陈老师的允许,把这东西挂在二层小楼门上面的墙上。陈老师问这东西是啥,其实我也很好奇。
马壮闷声闷气儿的说:“是俺师父传给俺的,辟邪的。”
听他这么说,周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饶是马壮老实,也知道自己又落了笑柄,一张黑脸也浮上了红色。呐呐的把东西收起来不吱声了。
回到我们屋,我对马壮竟然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不由拍了拍马壮的肩膀跟他说:“没事,他们没恶意的,只是现在不流行这一套了,相信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听我这么说,马壮连连点头说道:“俺信,俺信,俺师父跟俺说过这些,俺信师父的。”
我觉得马壮这人实诚的的确挺好笑的,就安慰他道:“你要是害怕,就把这东西挂咱们这屋的门上面吧,你别想太多了,这附近没什么阴气,不过挂上了就当是给自己买一份安心。省的胡思乱想了。”
马壮似乎想说啥,但是挠挠脑袋,可能是担心自己嘴笨,没再说话。旁边的疯子看见了嫌他啰嗦,直接把那东西抢过来就挂在了我们屋门上。
疯了一天大家也都累了,于是都早早的睡了。睡到了半夜,我好想又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动静,但是我怀里的符咒也都安安稳稳的躺在那里,没有一点动静,我寻思可能是谁起夜上厕所,就没理。
迷迷糊糊中,再次醒来,又是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刚开始听我以为是老鼠,可是奇怪的是越听越不对劲,到后来就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吱嘎吱嘎的磨牙,老鼠除非成精了,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奇怪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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