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远处传来一阵乐器奏响的声音,那声音非常古怪,很低,而且曲子也很怪异,时高时低,但是似乎那种乐器没什么高音,所谓的高也只是相比来讲,整个曲调非常的阴沉诡异,让我想起了云南那边的用蛊的时候使用的曲调。
那曲调一开始,疯子和野草同时开始慢慢的冷静下来,疯子的眼神开始渐渐的转为迷茫,脸色也渐渐的好转了一些,而野草伸直的手也缓缓的放了下来,就好像那曲子有催眠的音调,把每个人的心声都放松下来。我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仿佛是沉醉在这种声音里面,大脑里迷迷糊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对劲,我意识到这曲子有问题,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尖,一股刺痛传来,我猛然从那种奇怪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只见前面漆黑一片死寂无声的道路中央,站着一个穿着连帽衫的少年,因为灯光黑暗,看不清楚他的脸,他手中拿着一种奇怪的乐器,依稀能够分辨出来那乐器像个鸡蛋,又像个梨子。
我恍然想到那是什么东西了,是埙,一种中国最古老的乐器,陶埙!!!
那少年的手白皙无比,手指在陶埙上面轻快的跃动。我紧张的大喊了一声:“是谁?谁在那?”
听我这么喊,那声音嘎然而止,一阵很好听的笑声传来,接着,有磁性的声音道。
“方贤?有意思……再见了!”
说完,他竟然脚下踏着几个奇怪的方向,就那样生生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惊疑不定,这个人认识我?可是我从来没听过他的声音,那这个人究竟是谁?怎么可能轻易的穿破怨变灵体的空间限制?
不过同时他带给我的也是一种豁然开朗。该死的,我怎么忘记了罡步?其实这种地方如果用罡步是可以走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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