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灯笼的手也满是黑泥。
猴子被吓了一跳,连忙跳到了一边。老头儿出现的太突然,跟鬼片里面棺材房打更的一样。半天我第一个反应过来,走了几步道:“老先生,我们过来是想跟您打听点事情的。”
老头儿浑浊的眼睛看着我,阴森森的,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是这样的,我想问下最近有没有人过来您这里买棺材?”
“小伙子,咳……咳咳,你打听这个做什么?”老头边说边咳嗽,仿佛要把肺子都咳出来一样。
“老人家,我哥们的朋友家办葬礼,但是我们不知道在哪,只好来这里打听了。”疯子编出了一个不太靠谱的接口。
可是话音刚落,老头就冷哼一声:“你们几个孩子还来糊弄我这个半只脚进了棺材的人?不说怎么回事,就别来问我了。”
我们几个人对视一眼,没想到这老头居然这么倔,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孙铨隆忽然抬起头,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夺舍!”
老头一听,忽然脸色一变,干枯苍老满是黑泥的手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我,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说道:“夺舍?谁被夺舍了?”
我一看这老头应该也是懂点这方面的事情,至少也是相信那些别人不相信的东西,于是也不在隐瞒,直接说道:“我的朋友在黑鱼山军训的时候被人夺了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