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要得到的消息也都得到了,知道老头是说气话,谢过他以后,就拉着疯子离开了。
“这老头儿怎么这么说话?真晦气,呸!”疯子边走边骂道。一旁的猴子却道:
“疯哥,你也别这么说,如果不是他也查不到这么多事儿啊。”
我深以为然,看来事情并不复杂,只不过看来要准备更多的东西了。一路上我们又买了一些必备品,这才回了学院。
学校因为这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军训也就不了了之了。我们回到学院的时候,学生基本都已经回学校了。只差最后一批。
在接下来的2天里,我按着正一符箓里面的画法,画了不少符咒。然后又请了假。三海美术学院本来就是个末流院校,学生一般都是翘课的。能跟学校请假学校自然不会不批。于是我们有了一个星期的假期。
我跟老师说想回佳木斯市里一趟,小江老师做主批了假条,又安慰了我们几句,当天我们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只是如果小江老师知道我们并不是去市里,而是要去黑鱼山,不知道还会不会批假批的这么痛快。
与我同去的有疯子,孙铨隆,猴子还有黎瞳。我劝黎瞳不要过去,但是这丫头就是不听,我看她似乎也并不害怕,于是便没在劝下去。总之到山里我保护好她就是了。
秋高气爽,风和日丽,我们一行人背着行囊就上了黑鱼山,要是平时这种天气几个哥们儿来游玩真心是件不错的事儿,可是现在我们谁都没有那个心情。几个人谁都不说话。竹竿就这么没了,大丧想必也得到了消息,只不过他并没有来找我们麻烦。我心里和清楚是因为我们也救过他一次。
不过对于竹竿的事情我还是很内疚,一路上光顾着找百墓苔和曼殊沙华,却忽略了身边朋友的安全。明知道深山野林本来就有很多传说,如果说以前我没注意有情可原,可是目前我也算个方士了,怎么就不多提高警惕呢?
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自责,忽然,旁边一只白嫩的手拍在我肩膀上了,我回头一看,是黎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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