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就是一惊,什么?黄癞子是这老头的儿子?不可能吧?这老头不是个乞丐吗?
没想到那老头儿却是一声厉喝道:“不错,我本名黄言轻,你们口中的黄癞子本名黄芪,正是我黄言轻之子。”
“既然是你儿子,你为什么不认他?臭老头,你少满嘴给老子胡诌八扯!”疯子骂道。
黄言轻却是脸色一冷,说道:“你们这群黄口小儿懂什么?我黄言轻本以盗墓为生,没想后来在一个危险之极的斗里遇到我师父他老人家,成为他老人家的记名弟子,开始和他学习观符之术,略有小成,但是此观符之术需要极阴之地才能修行,我怕影响了我儿,这才把他送到和我同姓的黄姓人家代养。
没想到那黄家人觉得我儿是捡来的弃儿,就肆意责骂,我看不过去,这才用观符之术先后弄死了他们家的那些败类,为我儿报仇。不过由于常年疏于管教,我儿已成地痞无赖之列,不管怎么说,他终是我儿,上山打猎出了意外,我心甚痛,这才为他招来魂魄,让他向阳人借寿。
这样,他就可以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了!”
黄言轻说完,忽然哈哈大笑,可能笑的太用力,又咳出了好几口血。我和疯子对视一眼,看这老头儿半疯的样子,心中还是有些揣揣不安。
“黄言轻,你儿子毕竟已经是个枉死之魂,你为什么不让他早入轮回,解除业障?”我喝问道。
那黄言轻忽然停止了笑声,眼神阴森怨毒的盯着我,沙哑声道:
“我不管他是人是魂,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儿子!我儿子我就要他一直陪着我,前半生我的时间都浪费在观符之术上,后半生我要他好好的陪着我,一直陪着我。”
“他妈的,那你就让他害人?你这老不死的东西,你儿子是爹妈父母养的,那我们兄弟就没爹没吗?你这老头狗屁不通,人情不懂,还修行?难怪你半只脚进了棺材还是这等道行,真让人所不耻!”疯子痛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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