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忽然站起身指着我鼻子开始骂:“你他妈的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这些年老子跟你遭了多少罪?你现在倒是仁慈了?我他娘的就不乐意说你,你是画画的?你包里背着的没有一张画纸,你告诉我你是来画画的?连自己兄弟都骗是不是?”
我听疯子这么一说,也是当即愣住了,忽然想到自己下午睡醒的时候,他们已经都醒了。也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了。
我想了一会儿,问道:“疯子,你说什么是兄弟,什么又是慈悲?”
孙铨隆看了看我,冷声说道:“两肋插刀就是兄弟。兄弟之间没有慈悲。”
猴子和马壮都不吭声,我又扭头去看疯子,疯子苦笑两声,一口仰脖子干掉了手中的酒,说:“问的好,你想听我的答案吗?”
我近乎哀求的点点头。
疯子深呼吸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兄弟,就是一辈子用命换的,死也不分开。至于慈悲,呵呵,所谓的慈悲就是已经看完了尽头还要回来陪你们得瑟,这是慈。你们要送命也陪着一起送,这就是悲!”
疯子这两句话一出口,我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如果我能看到当时的自己,一定能发现脸色的惨白。我想要反驳点什么,可是我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立足点也没有了,疯子一句话太诛心,我叹了口气。
“好吧,我无话可说。你们想要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们。”
说完这句话以后,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开始把点点滴滴从头说起,从最初的七代重咒,到我遇到南老三,接触了观符之术,还有这些年西老二在我身边做的事情,甚至连对希殇音的怀疑也都全盘托出。
在说完了一切以后,我忽然感觉到自己轻松了许多,这些年我一直觉得我连累了身边的朋友,可是现在,我终于可以卸下负担。也许,这样,他们就会主动离开。不会陪我一起承受再一次不可预知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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