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白眼一翻:“他们家给医药费,让他们家送。”
堂弟大声嚷道:“这到底什么事啊?”
之后是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吵一下,争一下的说了整件事。就是前几天,那女人的老公,我们家蛮叔的吧。他和二叔喝酒,赖了酒,让二叔喝得大醉。这件事三天后,蛮叔晚上睡觉,就这么一夜没醒。现在都睡了三天了。蛮叔家孩子多,家穷,也就没有送医院什么的,反倒是闹到这里来了。
听完他们说事,那基本上的带着很多骂话的。等他们说清楚了,让我和零子明白了之后,二婶那边玉米都蒸熟了。
我和堂弟一人拿着一个大玉米,一路啃着往那蛮叔家里去。
这刚摘的玉米马上蒸,就是新鲜啊。而且不老也不嫩,正合适呢。一路走去,村子的脸沉沉的,那女人是气呼呼的,孩子是惊慌的,二叔是担忧的。就我和堂弟的没心没肺的。
我还在一旁说着,回家的时候,再弄几个回去给宝宝吃。堂弟说道,给孩子就找嫩点的,好咬。还问我要不要干玉米,回家煮玉米粥的。就不知道今年的玉米有晒干的了吗?
从村子一头,走到那边蛮叔家的时候,我的玉米也吃玩了。感谢村村通工程的水泥路,要不我的高跟鞋是走不了这么长的土路的。
蛮叔家住着的,还是砖瓦房,里面的光线很暗,温度也比一般的房子低上一些。
说是低一些,也不知道就那么低吧。我一进大厅就感觉凉意,渗入骨头的凉啊。这种房子,直觉就是有问题的。
蛮叔就睡在房间的床上,家里还有一个老人看着呢。老人坐在床边一直哭着,我们来了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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