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奶奶就先哭了起来,慢慢说着话,可是她说的话,带着浓浓的土话的味道,我一句没听懂。只能看向了度奶奶。
度奶奶皱着眉就说道:“得了得了。我帮你说。”
接着度奶奶跟我说了那老奶奶家的事情。那老奶奶就住在我们附近的村子。她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子十七八的时候还死了。她老太婆就守着小儿子过的。辛苦带孩子大了,看孩子结婚了,生孙子了。以为就这么过一辈子了。
可是在孩子二岁多的时候,媳妇洗澡,一氧化碳中毒死了。
孩子四岁的时候查出了白血病。花了全家积蓄,可是还是没能捡回一条命。拖了一年多,孩子就走了。
这样一来家里已经没一点积蓄了。本想苦就苦点,过几年再要个媳妇,再生个孩子就行了。
可是没有想到就在两个星期前,她唯一的儿子还突然发烧,去了医院,找不出原因,就这么一直烧着。打针下去,就退烧,一不打针就高烧起来。
度奶奶说道:“金子,你说这是不是命啊。好好一家人就这么散了。看这个老太都这么大年纪了。只怕她儿子一走,她也跟着去了。”
那老太太还站在门口玄关浑身颤抖着,浑浊的眼睛也感觉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个啊……”我呵呵笑道,“生病不是应该去住院吗?”
老太太突然叽里呱啦地哭喊起来。她要是说慢点,我连猜带蒙还能估计个大概意思出来。她这个语速,我直接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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