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疑惑着问道:“怎么不在前面的办公室,要带到后面来啊。”
“队长说还是一个孩子呢。就带后面宿舍来问。我觉得吧,那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啊。说什么都否认。”
我说道:“她就那样,有人明明看着她偷钱了,当场抓住了她也会说她没有。完全属于打死也不承认的那种。还真拿她没有一点办法了。”
小左带着我们进入了他们的食堂。就是一套属于公家的两房一厅。没什么装修。在那客厅的大圆桌旁,秋禾就那么坐着,低着头,呵呵地笑着。
队长守在门口抽烟,看到我们来了,赶紧丢了烟,说道:“你们来看看,她是怎么了?刚才还问得好好的,突然就一直这样低头傻笑了。她可是用社庙的钱去买东西吃了啊,不会是什么……什么那种事情吧。”
堂弟抽过队长手中的记录,上面写着孩子的名字。之前他应该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名字的,虽然基本上每星期都能听说她去偷谁家的东西又被打了,但是堂弟不会在乎这样的事情,还去记孩子的名字的。
所以他看到那记录的时候,首先说道的是:“秋禾?秋天的禾苗?怎么起这种名字啊,不吉利,养不大的孩子。”
我们这里,一年两收稻谷。一般是开春是三月种一次,七月种一次。秋天的禾苗还真是长不大的呢。
他把那记录还给队长之后说道:“应该把她放在前面办公室的,那边有警徽辟邪啊。在这里,这房子正好是在整个派出所最阴的地方,正好合适了。”
“那……她……”小左指指那边还在呵呵傻笑着的。
“撞邪上身了吧。”我说道。毕竟那是阴神啊。轻的各种不顺,一般的也能是撞邪上身,重的死残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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