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载这一袋子老的嫩的新鲜玉米先回家了。
回到之后把玉米送了一些去我爸妈那边,就拿了几个在我这边蒸给我宝宝吃的。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可是三天之后,堂弟人没有回来,电话打过来了,让我马上回去一趟。
我在电话里问道:“有什么这么急吗?”
“金坛葬下去了,蛮叔没醒。那女人天天来我们家蹭着呢。这都六天了,人再不醒,饿都能饿死了。他们家没钱送人去医院,就让我们家出钱,这关我们家什么事啊?所以我今天一早就去他们家看了。你知道有多恶心吗?那金坛的盖子就在那蛮叔的床下,而且盖子里还有一碗那坛里的红水。那看起来就是一碗血拌面啊。”
这样啊,他们家不出事才怪呢?只是怎么把金坛盖子装了水拿家里去了呢?那蛮叔脑子有问题的吧。
趁着宝宝睡午觉,我就开车回去了。我是直接到了蛮叔的家里的。堂弟二叔都在这边呢。
看到我来了,堂弟指指那被他们放在屋子院子角落晒太阳的那碗……呃……血拌面说道:“我怀疑蛮叔喝了那水。”
“他之前没疯吧,那种水也能喝得下去啊?”
“有可能他在喝下去之前已经被鬼迷住了。姐,革命需要你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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