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到了三点半,冬天,我们这里七点天就黑了,所以大家也不耽误时间,直接从后门去了坟地。只是其中那二弟自己喝酒都喝醉,就没去。
出了后门,堂弟指着那墙角的弓箭问道:“谁让你们放的?”
“是我们村的董老头,他也懂这个。”
“那怎么不让他来看啊?”
“他来过了,没说什么就走了。”
堂弟压低着声音,跟我说道:“嫌疑很大。”
“赞同。”不是说有可能是外行,有可能是高手吗?一些据说是先生的人,可能比我还不懂呢。能摆个吓唬人的阵,也不是不可能的。
去到了坟地,我和堂弟的动作相似地看罗盘,看方位,我本来就是在学他啊,那些步骤都是一样的。
然后他压低着声音,只有我们两听得到的声音说道道:“和在家里分析的差不多,这个阵没用。”
我点点头。油菜花经过那么几天,都蔫了。他们家里人也没有敢私自拆了这个,怕冲到什么的。这阴地要形成那必须是长久地啊。现在这倒七倒八的花,早已经撑不住阴气地凝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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