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爸爸给那边小烈的家长打了电话,在阳台足足说了十分钟,才挂了电话跟我们说,刚才小烈也发疯的说要上吊,现在清醒了一些,就躲在被子里。
这样联系了两家人,我们开着三辆车子一起朝着那条路上去了。只是在那路途上,带路的堂弟开车绕到了一条小巷子中的一个小菜市。
那个菜市卖的东西比较杂,离我们小区也比较远。平时我也没去过。不过我知道,跟零子有业务联系的扎纸师傅就是在那里开的门面。
那扎纸师傅,原来是老宋的人脉,毕竟殡仪馆用的纸钱金元宝什么的,比我们这里要多得多啊。
等我们去到那店的时候,都已经十点多了,人家门面都关门了。
打电话联系之后,店门很快就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一边埋怨着,说什么老是晚上来的,一边往堂弟的车子上装了两箱的东西。
堂弟刚要给钱,一旁的孩子爸爸就问道:“多少钱,我给,我给。”
堂弟微微一笑,道:“一会记得大红包给我就行了。没红包叫老板送一个吧。”
笑得那么灿烂的问人家要钱,估计也就只要他一个人能做到罢了。
回到车子上,我们很快就到了那条街上。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了,这条街上也都安静了下来。
三辆车子在停车线内停好之后,八个人都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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