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白绥见盖亚抄着个晾衣杆,立刻怂了,“盖亚爷爷,您老应该下去跳广场舞去,或者打个太极什么的,对健康好。”
“跳什么广场舞。”盖亚把晾衣杆往地上一砸。
白绥眼睁睁地看着晾衣杆断成了两截。
“啊啊啊!!”白绥失声大叫,“我的杆!我的杆!!”
“你的肝怎么了?”卡修斯听了连忙跑来,关心道,“唉叫你成天在家肝作业不去运动,肝不动了吧?”
“什么肝啊。是晾衣杆啊!”白绥冲到晾衣杆旁边,装作抹眼泪。她的眼睛确实红了一圈,眼泪愣是没憋出来。
“哇,盖亚,你真把白绥小妹妹气哭了。”卡修斯看到白绥眼眶红了,拍了拍盖亚的肩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去劝她吧。”
随后卡修斯拿了束白绥家摆在花瓶里的假花,递给盖亚:“你送她小发发,她会原谅你的。”
盖亚不想听女孩子撕心裂肺的哭,硬着头皮接过假花,递给白绥:“喂。送你小发……呸,明明是花好吧?!送你小花花,甭哭了。”
白绥接了花。还真不哭了。
“晾衣杆坏了怎么办。”白绥眨眨眼睛问。她的眼睛刚被没有流下的泪水洗涤了一遍,很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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