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但是五号码头上依然**了一帮人或站或蹲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的高大的卷扬机也停了江边泊着五条平底船敞开的船舱里装的全是**沙沉重的货物压的船舷和水面平齐稍有颠簸江水就灌进船舱里去。
码头上这帮人并没有穿**一个个膀大腰圆满脸的江湖气全是运动鞋牛仔裤的打扮看来绝不是港务局或水利监察的人而是本地的流氓。
刘子光将上衣脱下丢在后座上对马说:“机灵点不行你就先撤看这样子是不能善了啦。”
马点点头车也不熄火掏出了手机给贝小帅打电话。
刘子光摔上车门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中南海一边点烟一边...烟一边走过去对面那些人也都慢慢的站起来抱着膀子冷笑着凑过来。
只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寸头黑胖子坐在那里抽烟看样子像是领头的刘子光走到他面前站定心平气和的问道:“谁不让我的船卸货?”
黑胖子一脸的横肉笑起来更加狰狞他不怀好意的笑着反问:“你是货主?”一张口还是东北口音。
刘子光针锋相对:“谁不让我的船卸货?”
彪形大汉们慢慢围了上来这帮人几乎都有一米八以上前后左右将刘子光围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他刘子光不为所动凌厉的目光和黑胖子对视着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是老子我怎么的?不服?告诉你哥几个专治不服!”黑胖子将烟头一丢站了起来庞大的身躯足有一米九宽阔厚实彷佛一面墙。
如此狰狞的巨汉站在面前刘子光竟然毫无压力他冷笑着说:“本来按照道上的规矩我怎么着也会出点钱意思意思不过看你们这副得瑟样儿还他妈专治不服我今天就专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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