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还是去了一家盛名在外的不孕不育医院,刘祯托了关系,找的熟人引荐,他说好多医院啊,明明没有那么严重,就说的很严重,治疗呢也不一次性治得很彻底,主要宗旨就是多开点药多挣点钱。
所以有些时候,医院有个熟人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医生看了我的情况,还是嘱咐说,配合治疗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心态要放轻松,我这个按道理来说,不应该算非常严重的情况,时候到了,想要孩子还是很有希望的。
不知道是鼓励还是什么,反正这话好听,我爱听。
我们打算过完十五就走,那时候天也暖和点了,学校开学了,培训班就比较闲。刘祯跟公司请大假,刚过完年,他就把下一年的年假给请下来了,我们俩对接下来的行程原本充满了期待。
正月十五那天,刘祯他爸还是不在家,说是去外地开会,到了外地以后,找个陌生号码打电话说手机丢了,这两天可能不好联系,等回来再补办手机卡。
于是这个十五过得不大如意,我们放完鞭炮以后,回来的时候刘祯他妈忽然昏倒,送到医院检查,乳腺癌术后复发。
他妈两年前曾经做过手术,一直没听说有什么不适,医院该去去该检查都检查着。我琢磨着,他妈现在忽然身体状况不好了,可能也是伤心难过愁出来的。
我曾经跟刘祯打听过,他爸是不是经常过年的时候不在家,刘祯其实也不想很直白的说这个问题,就说以前是在家里过的,现在官做的越来越大,就忙了。
看来就是那边孩子越长越大,越离不开爸爸了,所以在外面陪那家人吧。刘祯的妈妈心里肯定不好受,这要是我估计早就跳脚闹离婚了,我才不惯这臭毛病。
但说到底,无论婚姻还是人生,都是在冒险,我已经不会为了那些可能的但不是一定会发生的危险,而去怀疑每个人,从而拒绝幸福到来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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