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们吹牛逼,刚开始都是很正经的,吹着吹着吹到女人身上,其中一个贼眉鼠眼地对另一个说,“你出去看看,别的房间有人不?”
然后那个人就出去看了,回来说没人,房东也不在,这屋里就我们几个。
那个人就小声建议了些什么,然后这帮男的就哈哈地笑,我在这边掐着手心,盯着最近的一个酒瓶子,琢磨着有人过来,我就弄个酒瓶子开砸。
这些人酒喝多了,就真的开始犯浑,胆子也大了。最开始是有个人在翻枕头边的杂志,应该就是那种小黄书,翻了翻说忍不住了,要去厕所。
然后几个哥们儿就笑话他,我也明白啥意思,那小孩要去厕所撸。
他们几个哥们儿就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自己蹲墙角去撸,我在这边吓得狂咽口水,又大气都不敢出一个,恨不得变成隐形的,他们可千万别注意到我。
但那是不可能的。厕所那个打完飞机回来,赞叹一句,“爽啊。”
某个人就瞟了我一眼,然后解了腰带,到一边把手放在那个东西上摆活,其中一个说,“哎,要不咱去吧?”
那个人又瞟我一眼,“那不就有一个么?”
去你大爷的,我不是小姐,我早就不是小姐了。我忍着不让他们看出来自己在发抖,低着头也不去看他们,装作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
那个正在撸的说,“姐姐,你也过来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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