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秀珍在打针的那个诊所,是在一家商场的门面处,位置比地面高一些,我们上去要经过一段铁架搭成的楼梯,楼梯有点窄,很难容纳两个人并肩通过。
我就走在前面,刘祯跟在后面,我走得很小心,因为怕滑到,小心着小心着,就有人真的滑倒了。我就听见后面砰地一声,铁楼梯发出一阵距离的震动,我扭头一看,刘祯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了,一脸悲苦的,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表情。
我也想笑,我觉得他笨死了,还真能滑到。我下去扶他,刘祯扶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呵斥我,“憋回去,不准笑!”
我就憋着,扶着他小心往楼梯上走。刘祯就开始一瘸一拐的,他说腿疼,好像划着哪儿了。这个楼梯是铁做的,有些老旧,有些地方有突起的铁尖儿,如果划到皮肤也很有可能,幸好是冬天穿的多一些。
刘祯裤子上沾了些水,我们上了楼梯没走两步就到了要去的诊所,朴秀珍就坐在外面大厅里,手背上挂着吊针,一瓶葡萄糖打了还不到一半,滴速非常非常的慢。
朴秀珍看到刘祯,脸上是一派虚弱委屈加十分想念的表情,刘祯腿疼,歪着身子靠我扶着,站在她面前关心了两句,朴秀珍说自己就是有点头晕恶心外加发烧,可能是着凉了。
“你裤子怎么了?”朴秀珍问。
刘祯:“滑倒了,摔一跤。”
“没事儿吧?”朴秀珍关心。
刘祯皱皱眉,“你打着,我先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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