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城就很轻松地笑。他说:“对了,刘祯说圣诞节之前回来。”
我撇撇嘴,“真了不起,现在都过上洋人节了。”
满城点了根烟,把烟雾往我脸上吹,“怎么着,你还有什么话想对他说?”
我看了看舞池里排排坐分果果,动作整齐划一的红男绿女们,想到人生不过是一个欢场,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我们因为彼此的存在而感觉热闹感觉开心,然后散场,没来得及看清对方,也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眼中的自己。
而狂欢随时都在继续,时刻有新的散场。
所以那句歌词挺好,“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我说:“本来有挺多,现在没有了。”
满城意味不明地看着我,像个爹看着自己忽然长大的女儿。
曾经我十分想找刘祯道歉,但时间过去了这么久,道歉似乎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他要介意能介意一辈子,要是不介意,这么长的时间,那些恼怒早该消化掉,被马桶抽走了。
那天散场以后,有个妹子要走了满城的电话,又过了没几天,满城给我发了条信息,“实在不行,你跟我吧?”
我一愣,问他:“什么叫实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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