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城回答我的时候,口气有点严肃,他说:“那是以前。”
是啊,我对刘祯所有的印象,其实都停留在以前,在我们还很青涩很玩世不恭的大学时代,那时候恋爱是用来享受的,无所谓多少责任,说谈婚论嫁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但现在,连满城都是离过婚的男人了,刘祯也该正正经经地成家立业了,找女朋友的心态和当初是不同的。
就像刘祯说他喜欢过我,那也是以前,现在应该也早就没感觉了。
我以为我对刘祯这一点点另类的目光,一方面出于上次让他滚的歉意,一方面出于我认为他喜欢我。可是不喜欢了啊,我该道的歉也道过了,我应该平衡心态,放宽心。
而我从来不是个自控能力很强的人,回到家以后,我还是在为这件事情忧愁,但我又想,我跟刘祯是不会在一起的,那人家找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有祝福的心态呢,难道他打一辈子光棍,我心里就舒服了?凭啥。
从重庆出来,我就换了新的手机,不过还是下载了之前那个猫猫的软件,我对着猫猫说:“凭啥?”
猫猫问我,“凭啥。”
我说:“臭猫,你真烦人,光学我。”猫猫回我一句相同的话,我真的很无聊,我说:“我爱你,你爱不爱我啊?”猫猫还是那么回我,声音尖尖细细的,特逗。我就笑了。
第二天是周末,我就住在店里,吃了早饭开了门,上课的孩子们八点就过来了。我在小白板上给他们讲课,讲完以后就在小桌子中间窜游来窜游去,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偶尔指点那么一两句。
店门上有风铃,开门的时候会传来很动听的声音,我转头看过去,刘祯换了身衣服东张西望地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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