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就是脑子懵,很着急说点什么去掩饰什么,所以就没头没脑的,刘祯还在一边笑话我,“行啊,都偷上大爷了。”
“你去死!”
刘祯在桌子下面偷偷拉我的手,我谨慎地左右看看,没有人能发现。我算搞明白了,原来我们俩现在还是一段地下情,可是别说,这个偷偷摸摸的感觉还不错。
吃晚饭各回各家,我躺在床上,还是憋不住了,先给刘祯打的电话,我就质问他,那天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很忙么?
刘祯和我有个相同的想法,他问:“你就不能先给我打?”
我说:“我想来着,可我不知道说什么?”
他说:“随便么,以前怎么说现在就怎么说?”
我说:“可是我忘了以前怎么跟你说话的了,哎呀,我现在都不知道跟你说什么好了……”
临近过年了,大家都在放大假,我们就经常和哥们儿约起来出去玩,玩到晚上刘祯送我回家。因为我们现在还是在地下情阶段,有个哥们就跟着刘祯一起送我回家,到了我家门口,我要进去了,就看刘祯那个恋恋不舍的表情啊,他肯定在郁闷,这哥们儿跟着干嘛啊,他不跟着,刘祯肯定就跟我一块儿进来了。
事实上那天,刘祯把哥们儿打发掉以后,又自己跑回来了,进了门什么废话都没有,按在床上就是一通亲啊摸啊的。
我看着他这个猴急的样子,问他:“你不会就是憋着了,随便找个女人发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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