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努力学他的腔调,背对着他缩着身子,“不要了呢……”
“要呢,要呢……”
他一边说,一边往我身上挤,下面故意顶我,能感觉出来,已经又有反应了。感觉到他的反应,我也就有了那么点点的反应,我用被子蒙着头,心虚地说,“不给你。”
“那我自己来拿。”
刘祯跟我商量,说带我出国,反正满城要走了,不行就跟着一起去当邻居。我也明白他某一方面的考虑,比如如果我真的不能生,在国外,他家里就没法干涉这个问题了,我知道刘祯的意思,我身体不好这件事情,坚决不能让他家里知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恶战。
我觉得他怎么安排都行,我现在就是一个人,我可以把自己交给他,如果没有了他,我也能很快抽离出来,所以我更加有将自己托付出去的勇气。我说全看刘祯安排吧,他于是着手安排了,当然我们在国外也是要生活的,他们公司反正到处都有分部,刘祯说回头去公司看看,有没有更便利的出国渠道,跟家里也更好解释。
有时候我也会好奇,当初艺考胡同里的事情,刘祯是真的忘掉了,还是就是不往心里去了。
这场幸福,经历了近十年的等待,如暴雨一般来得倾盆瓢泼,所以濒临破灭也就是在一夕之间。
我跟家里打了电话,今年过年就先不回去了,因为刘祯打算过年的时候把我带回家,正式地介绍给他家里人认识,然后我们的事也就该算定下了。
小年那天我去了刘祯家里,和他爸他妈正式见了一面,刘祯跟家里说,这回是正正经经的,奔着结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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