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过这栋楼往他家楼道里走,开锁公司的效率我还是知道的,怎么都得有一个小时才到吧,哎,都到门口了,又得等。
我撩开袖子看了眼自己刚才刮着的手臂,因为冬天衣服穿得厚,有衣服挡着,没刮破,就是有一道浅浅的痕迹,估计一会儿就该演变成一条清晰的红杠了。太冷了,我也就看了那么一眼,赶紧把袖子拉回来。
我在刘祯家门口蹲着,楼道里怎么都比外面暖和点。在等待开锁公司的漫长过程里,我们俩就隔着一道门打电话,他在门里面蹲着,我在门外面蹲着。
他那个小嘴砸吧砸吧的,他说他在吃东西,我后悔刚才没买两个煎饼果子,他这么砸吧着,我也饿了。刘祯让我再去买,我嫌外面冷,不愿意去了,刘祯就故意馋我,“嗯,真好吃……”我骂他幼稚,他说给我剩一半,等开锁公司来了,我进去了他喂我吃,我说行。
打电话打到手机烫耳朵,手机不停地提示电量不足,刘祯闪进来了个电话,接完以后,让我下去把开锁公司的接上来。
开锁公司的人刚走,刘祯就迫不及待地来抱我,但是抱了一下,又松手了,他让我赶紧把身上的外套脱了,抱着真冷。
我瞪他,给他抱还挑肥拣瘦的,真难伺候。
之后他就亲我,我把嘴巴躲开,嫌弃,“一嘴葱花味儿。”
他才不在乎呢,他在我面前,是那种放个屁都要提前通知一声“我要放屁了”,然后不留任何躲避的时间,他就放了。
他是吃饱了,于是饱暖思银玉了,就把我按到自己床上去了。我们圈圈叉叉,这是我第一次在他家,在他从小睡到大的床上圈圈叉叉,我内心里的感情很微妙,乃至于有点不好意思。
我不怎么吭声,他低低地劝诱,“宝贝叫出来,这是自己家,不怕。”
完事儿以后我就躺在床上懒得动弹,刘祯看着我手臂上鼓起来的血道子,凑上来狠狠地咬了一口,瞪我,“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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