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祯商量外面的朴秀珍该怎么办,刘祯的意思是,确实不打算跟她好了。但是搞对象么,又不是小孩子了,最好还是好聚好散。毁就毁在这个朴秀珍太温婉柔弱了,刘祯一说分手的事儿,她就光哭。
我说要不我去跟朴秀珍交流下吧。刘祯嘱咐我,可别欺负人家,要是在医院又哭起来,太奇怪了。
我说行。
我出去了,也没着急跟朴秀珍说什么,看她那点滴的滴速,还得打上一阵儿。我琢磨先去帮刘祯拿点擦伤口的药,就到医生的办公桌前站着。当时医生正在给另一个人打针,我就等了那么一下。
今天没什么病人,开药的单子就在桌子上,最上面那张写的就是朴秀珍的名字,我就轻飘飘地瞄了一眼,瞄出不对劲来了。
作为一个不孕不育患者,我是个资深病人,各种医生的草书都能认出那么一点半点,我愕然发现,朴秀珍的药单子上,根本没开什么药,她现在往血管里面输的,就是一瓶什么都没添加的葡萄糖。
打葡萄糖也叫有病?
我走到朴秀珍面前,问她:“吃饭了么?”
她摇摇头,我问:“你血糖低?”
她说有点儿。我问她还发烧不,她说感觉好点儿了。他大爷的,还装还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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