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开走,刘祯说不想回家,要去我家,于是我真的让司机开到了我家。我怀着颗有点忐忑的心问他,“你刚才跟城哥那话什么意思?”
他赖在我身上,迷迷糊糊地说:“我说什么了,我喝多了,你别跟我说话。”
他怎么还是以前那样。
我住的地方只有一张床,大概我今天得去外面睡休息室的沙发,我把刘祯扔在床上,然后帮他脱裤子,刘祯捂着腰带扣,“你干什么,流萌!”
“大爷,我又不会虽干你。”
刘祯好像想了些什么,说:“你过来,给大爷抱抱。”
我就坐过去一点,给他抱抱。刘祯把头放在我腿上,双手环着我的腰,手指捏了捏我肚子上因为坐着而挤出来的小褶皱,“胖子,没人要的小胖子。”
我再次强调,“我不是胖子!”
他把手伸进我衣服里,在我肚子上摸了几下捏了两把,嘀咕,“这么多肉,还说不是胖子。”
我还想反驳,但我认为我应该先把他的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可是他的手往上钻,稍微一钻就钻到了比较要紧的地方。
我小衣还是稳稳当当穿着的,他硬是把手从钢圈底下挤进去了,我隔着衣服按他的手,要把他的手拽出来。他不干,也不动,就是放在上面很用力地跟我的力量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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