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看着钱快没有的时候,我跟陈林说:“要不我去坐台吧。”
坐台,我没做过,但我以前有朋友是干这行的,我认识的人里没有正经人,在那个圈子里,这种事情似乎是很平常,乃至被提倡的事情。像我这种,学不好好上,还天天得瑟的姑娘,不坐台去干什么。他们就是这么说的。
因为我爸会给我钱花,所以我不至于走上这条路。
但我又离家出走了,我还要养着自己的男人,我也不好意思再问我爸要钱了,我就硬着头皮上了。
陈林开始不让我去,后来是我自己跑出去了。随便找了个夜总会,找了经理,当天就上班了。我喝了点酒回到网吧,把陪酒挣来的一百块钱扔在陈林面前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可霸气了,但陈林看着钱,幽幽地叹了口气,说:“你拿着吧。”
有他叹的那口气,我就觉得值了。
我喜欢的,或许从来就不是陈林,而是所谓的爱情。年少的时候,我对爱情充满了幻想,以为爱情就要靠自己去追寻,我就不要命不要尊严地去追。
后来我成了酒水推销员,有了收入,攒了段时间钱,和陈林租房子住在一起。他不安分,工作不好好找,一会儿做这个,一会儿做那个,总是不成。他会哄着我,给我很多承诺,也从来不说嫌弃我胖,说肉肉的也挺好的。
后来有了瑶瑶,有了饶饶。
那段日子过起来的感觉还不错,我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和陈林混了大半年,过年也没有回家,只偷偷地给我的第四个小妈打了电话,让他告诉我爸,我过得挺好的,在一家美容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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