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不敢靠近,就那么看着他们。江北他爸这么说,我就不由自主地走过去,越走近一点,心里的难过就越多。
炜炜摆弄东西摆弄地很专心,我站在她身前,低头不敢直视江北他爸,又必须去直视,他问我:“你当初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我曾经想过,我有没有机会向他们一家人解释,后来也渐渐明白,再解释也没多大的用处了。而现在,解释更加的不重要,我怎么说,说韩晴用江家违法的证据逼我走的?把过错推倒韩晴身上,我就一点错都没有了么?
何况韩晴和江家关系不一般,江北他爸现在这样,受不了那样的刺激。
我只能沉默着,很多话哽在喉头,但就算不哽,让我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垂着泪憋出一句,“爸,对不起……”
“是不是小北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
我摇头,“没有。”
他爸默默地看着我,徐徐叹了口长气,“爸爸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要走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爸不怪你,就是想炜炜,想我还有个孙女……”
“爸,您别说了……”他说这些,我会觉得更加愧疚,但这些愧疚是我该承受的,如果是平常时候,我会让他继续说下去。但是我担心他爸的身体,我怕他情绪一收不住,对身体更不好。
我在床边跪下来,低着头,眼泪忍不住就不管了,“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
我们家孩子知道哭是怎么回事,也不怎么大惊小怪,以前有一次,我因为大姨妈在床上疼得愁眉苦脸,她跑出去跟我爸他们说:“嘘,妈妈在睡觉,不要吵到她。”然后自己说话还是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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