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掐了,平静地问我:“去哪儿了?”
我低着头,“对不起。”
他冷笑,用我当年的口气,回了一段话,“你是要说对不起,你一声不吭地把孩子带走了,两年零七个月,我没见着她一面儿,连她的声音都没听过。呵,林晓饶,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我有认错的态度,但没有认错的行动。我也想过跟江北解释点什么,我觉得也许当初我不用选择那么激进的方式,脑筋一热就跑了,也许还有其它的办法。可我踏上了逃跑的路,就没勇气回头了。
我只是再说一遍对不起,江北转过身去,胳膊肘撑在栏杆上,背对着我说:“我不是来听你废话的,说孩子的事儿吧,这个孩子,以后归我。”
我愣了愣,我也知道肯定是要面对孩子这个问题的,但真心的,我做不到放手。我说:“孩子跟我跟习惯了,我会经常带她来看你的。”
“林晓饶,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江北转身,皱着眉头看我,目光很像我认识他的第一个早晨,他转过头拧着眉头问我:你他妈谁啊?
江北说:“我没有跟你商量的意思,孩子归我,至于你我管不着。”
他站直身体,要往楼梯间外走,我追上去,追了一句,“江北,我不能没有炜炜。”
他又转头看着我,眼睛里都是不屑,他问我:“你也有脸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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