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恨地瞅了我一眼,转身走掉了。这孩子还真就不干了,年轻人有魄力啊。反正趁着年轻,什么都可以尝试,花销也不大,他们确实可以频繁地换地方混饭,要是个岁数大的,辞个职不知道得犹豫多久。
这娃走了,我也觉得舒心了。他以为不干了就能和我怎么地,那是不可能的。他不是我这儿的员工了,我跟他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连点基本的面子都不会留了。我果断在微信上拉了他的黑名单,想了想,手机里也把他的电话号码往黑名单里放了放,然后就没琢磨他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来了。
康岩来问我,那孩子为啥忽然走了,而且走的时候还挺生气,问我是不是骂人家了。我说他可能是脑子有点问题。
渐渐地,我们做人会变得不那么温润,碍我眼者一个不留。对于这个孩子的赌气出走,我表示没有任何的担心,我觉得跟我没关系,并且他可能回去想想,也觉得没什么,没几天就爬起来又找活去干了。
但我没想到,我拉黑了他没几天,他居然好意思找到门上来。
于是我断定,这娃脑袋真的有问题。跟之前江北招惹过的那个小姑娘有一拼。这种脑袋有问题的,就不能太放任着不管了,万一他也跟我玩个打伏击什么的,我这一把老骨头伤不起啊。
那天晚上,冰天雪地的,他跑到我们小区里面,也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但是他混的进大门,混不进楼里,并且他也不知道我住哪栋楼。
他就在楼下喊,“林姐,林姐。”
那声音跟放鞭炮一样吵吵。我正在江北的房子里,坐在沙发上陪炜炜看动画片,江北闲闲地翻公司年底的报表,估计账面又有些糊涂,心情就不大好。
楼下的吵吵,我自是充耳不闻,江北也没啥反应,被叫“林姐”的多了去了。然后那娃叫不出人来,就吼上我的大名了,林晓饶林晓饶的。
江北把手里的资料一放,皱着眉头说:“我怎么听着好像有人在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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