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放心了。小明明上药的时候知道疼了,哎哟哎哟的,然后看我也不顺眼了,说:“你真有老公啊,他怎么那么凶啊,疼死我了,你怎么不早说啊。”一遍遍地重复,“你们至于么?”
我说:“我说了啊,你不信呀。”
明明说:“你不是离婚了么,你跟康哥不是还挺好的么,你怎么……哎呀,我不追你了还不行么。”
小孩子一副愁死了的表情。看来江北这次这个解决问题的方式,虽然激烈了点,但是是十分有效果的,果然还是他们男人比较清楚男人的脾性,打一打就不犯浑了。
我挺无奈地对明明笑笑,然后为难地说:“要不我给你点儿钱吧,要是再……”
“你看不起谁呢,操,真服了。”明明一副很怨怪我的样子。嘿,我招谁惹谁了,又不是我让他跑楼下去咋呼的,更不是我让江北去打他的,他这是标准的自找。
不过我觉得明明那态度,是真心不会再对我打任何歪歪肠子了,我也就放心了。明明处理好伤口,脸肿着,走起来一瘸一拐的,估计是让踹得屁股疼,我给他送到外面打了车,他回头瞅我一眼,“林姐再见,”想了想,又说:“算了,还是别见了吧,”然后竖了下大拇指,“你男人真牛逼!”
我看着他那样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回小区里。我又去了趟社区医院,我出来也没带钱,就先让人划了我们家的帐,然后又要了点治跌打损伤的药棉之类的。
回家以后,孩子在角落里趴着翻小儿书,江北不知道从哪弄了个小化妆镜,认真地看着自己脸上的伤口,这会儿露出点痛苦的神色了。
我在他旁边坐下,打开从诊所里带回来的东西,收拾收拾打算给江北擦擦,江北不乐意,把我的手推开,自己沾了碘伏往肿起来的地方轻轻地抹,一碰就疼么,忍不住嘶哈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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