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低头,淡淡看着我,淡淡地说:“让开。”
因为我从一边地沙发扑到另一边沙发,这个姿势就和跪着差不多。我才不管姿势不姿势呢,我就是不让他走,他好不容易跟我把话说开了,他那些委屈,终于说出来了,我不能丢掉这个机会。
我就不让,我扒着他的手,趴在他腿上哭,然后摇头,哼哼唧唧地说:“我不让,我不想和你分开,你再怎么轰我我都不走了……”
江北就把我从地上硬拉起来坐在他旁边,他侧身看着我,表情也挺疮痍的,他抬手刮了下我的眼皮,无奈地说:“你别跟我说这些,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信。我比你有人性,炜炜跟我以后,你什么时候想来看她都可以。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柜子里有小房子的钥匙,你搬出去吧。”
他说:“咱俩这么耗着,也没有意思。我不想耽误你。”
我抬头看着他,在他有些灰暗的眼底,找不到一丝昔日的爱怜。他不爱我了,或者是心冷了,他可能从来就没爱过什么人,好不容易爱了一把,还扑空了。
他说的对,我就是太可怕了,我是个疯子,一个没有人连我自己都没法掌控的疯子,跟一个疯子怎么过,你根本不知道她下一秒又打算干点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疯子只能送到神经病院,这不是抛弃,是为了保护自己。
谁都不想活得那么累。
我看着他走开的背影,还是很高大的,还很决绝,一步步走得不带打顿的。再看看桌上的传票。我说了句挺肉麻的话,“你撤诉吧,我把炜炜还给你,把你的心也还给你。”
换来他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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