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是这么回事。也没打算反驳。江北又说:“康岩这人挺好的。”
我说:“嗯,他也这么说你的。”
江北叹了口气,“所以说他人好啊。要是当时没我,你俩估计早就结婚了吧。缘分呐,说不清。”说完,轻笑一声。
是说不清,还很折磨人。我从来没和他用这样的姿态说过话,心平气和,乃至带点过尽千帆的滋味。有的时候,我都反应不过来,我有个前夫,嘿,我有个前夫。
我说:“那你以后打算找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他想了想,回答:“过两年吧,他三十五了都不着急,我急什么。我还有个闺女。”扭头看我一眼,他说:“饶饶啊,你要是以后再找的话,就跟康岩吧,我还放心。”
“你放什么心?”
他显然没听懂我的意思,就说:“肯定能对你好啊,他这两年找那两个,都是你这样的,岁数小,脾气好……”
“易推倒?”我就接了他的话,随口押了那么一韵。
他笑着“嘁”了一声,表示对我偶尔泛滥出来的调皮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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