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就来拽我的胳膊,然后康岩就背过身去了。因为她这件风衣是系绳的,手不在胸前护着,一动弹就会把里面的春光泄露出来,我看见她里面除了胸罩,什么都没穿。
她说她去求江北了,但是江北态度很坚决。
我瞪着眼睛看她,真跟看见变态似得,我说:“你就穿成这样去求他?”
她又赶紧拿手去收住领子,哭着说:“姐,我还是个处女,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弟弟妹妹要上学,爸妈身体也不好,我要是不在这儿干了,我怎么办啊……”
我不知道她是真可怜还是跟我装可怜,是,像这种收入高的幼儿园,其实挺讲究关系的,如果没有关系干靠应聘走进来的,是挺不容易。她再想找这么一家工资高的,不容易。
但是!我义正言辞地对姑娘说:“你是不是处女跟我没关系。姑娘,没有你这样做人的,我不管我家炜炜过敏是你故意还是就是忘了,就算是忘了,这也是你的失职,做错事情就得付责任,就有代价。现在是我们炜炜没事儿,万一有点什么,代价你付得起么?”
“可是炜炜……现在好好的呀。”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特别没有底气。
我就瞪着她,其实我有点生气了,特想抽她一巴掌,但我是个动口不动手的人。我说:“杀人未遂也是要坐牢的。你穿成这样去找炜炜爸,你什么意思啊?你觉得炜炜他爸投诉你,就是为了让你这样去求他?你说自己是处女,那怎么就不自爱点儿呢?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潜规则?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潜规则解决的,我们投诉你,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的孩子,这事儿就是发生在别人身上,我知道了,也不能乐意自己的孩子让你带。还有,犯了错就是犯了错,改了就好了,你这样送上门去,只会让人更看不起你。”
那姑娘就知道低着头哭,我挺看不下去的,虽然我也觉得这样子挺可怜的,但她这么着,真是让人瞧不上。我说:“走吧,大半夜的,我给你送回去,以后别再干这种傻事儿了。”
我和康岩一起把姑娘送去,那姑娘就是总哭哭啼啼的,也不抬头。她回了宿舍,康岩送我去楼下,路上我问康岩,“我话说得不重吧,她不会想不开吧。”
康岩笑笑,“这有什么想不开的。哎,也真是什么人都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