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救回来了,”大妈在手脖子上比划一下,神神秘秘地说:“今天早上割脉,小陈回去取东西,正好发现了。这会儿在医院躺着呢。”
我就更愣了。艾玛,我话说的不重啊,怎么就自杀了呢,合着这还是我逼的?我还在愣,大妈继续说:“刚才他家里人来园里闹了。”
我紧张地问:“炜炜没事儿吧。”
大家都该知道,那小老师自杀多少跟我们家炜炜有点关系,就是江北投诉,估计还跟幼儿园园长施压了,说什么不让那小老师接着在这儿干了。他们可能觉得,那姑娘就是因为丢了工作才这样的。
大妈说:“没事儿,没进的去,园长不让,这已经给轰走了。”完了叨叨一句,“咋就这么想不开呢。”
我没说什么,就是觉得很不可思议,然后幼儿园放学的音乐响起来,我转眼去看小楼出口,大妈又跟我嘀咕一声,说:“你们注意点儿,我看那家人恶着呢。”
我点点头,完全摸不清楚状况。这年头怎么就这么流行割腕呢,这小姑娘割腕,跟我们家没有关系的啊,是她自己失职不是,错误在她自己呢,我真……无语了。
接了炜炜,因为幼儿园就在门口,康岩早把车停在停车场了,我们一起走回去就行。康岩把炜炜抱着,问炜炜想吃什么,然后我们仨打算一块儿到附近的饭店吃点东西。
我最近也是懒,天冷吧,还不到供暖的日子,就算人不冷,这水管里流出来的水是实打实的凉,我特别不愿意碰凉水,就不肯做饭。
我因为听了大妈的话,神经就有点紧张,不时回头看一看,怕有人跟着我们,康岩说我跟神经病似得。
我不是神经病,但我神经病见得太多了,真就应了江北那句话,陌生人我看谁都跟变态似得。
吃饭的时候,我琢磨着不是个事儿,就给江北打了个电话。把那个小老师割腕的事说了,江北也表现地十分难以置信,我就随口那么一问,“你是不是真把人家怎么着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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