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小诗诗那一头长直发,我肯定认不出来她。
我当时可霸气了,蹭蹭蹭走过去,把那几个小青年给斥退了,然后把小诗诗从桌子上拎起来,让她歪在我身上,我就问她:“你知道江北在哪儿么?”
这小诗诗也不知道碰见什么事儿了,我估计她都没认出来我是谁,搂着我的脖子呜呜地哭。我擦,你哭毛线啊,老娘孩子跑丢了,都还没哭。
我没忍住,就哄了她几句。然后小青年儿就围过来,问我他妈是谁。我他妈是谁,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是炜炜的妈。
我弟就是个混混,我别的眼光没有,看混混的眼光一流,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几个青年儿是什么玩意儿。这绝对不是小诗诗正经的朋友,正经朋友有把一个小姑娘灌成这样的么?
我说我是她姐,然后让他们滚蛋。
小诗诗醉得跟烂泥一样的,就趴在我肩膀上哭,哭得我都快心疼了,咋了姑娘?
这姑娘是赖上我了,问她什么她都不说,或者就是胡言乱语,然后就说脏话骂人,我听着怎么好像是让男人伤着了的意思?我去,江北伤的?
怎么着是江北的熟人,而且还有江北家的钥匙,这熟的地步不是一般二般啊,喝成这样我也不能给她扔在这儿不是。最后没办法,也不知道她住哪儿,直接给她弄回家了。
我本来是找孩子的,让姑娘这一折腾,累得半死,康岩说:“你还是休息一晚上吧,江北肯定就是带孩子出去玩儿了,最多就是吓吓你,我明天再陪你找找。这大半夜的,找也找不着。”
康岩说的有道理,我就随便谢了他几句,把他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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